我們帶著滿腹的心事各自分開了,大家都無從下手,麗萍現在到底身在何方,是否安好,我們都無從知道。
我滿腹愁容的來到了餐廳,心事不寧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禁感歎道:扶堤楊柳醉春煙,煙眼朦朧為誰傷?皓雪銀恨吟愁腹,早知今年何必初。揮刀快斬荷塘柳,如月彎弓射於誰?為何?為何?”
“好詩,好詩。”不知李雪琪什麽時候到來了,我一吟完他就叫好。“我的心情還是依然的糟,我沒有心情搭理誰,也不想和你鬥法。”我冷冷的說道。
“難道你每天見到我,就是想和我鬥法?”他明知故問的問了句。
我最看不得偽君子,每天故意氣我,現在在這裝無辜。我的氣就像點著的火焰一下子燒到了頭頂,我理也沒理的走到外間去忙活。
“扶堤不改楊柳色,月朦朧夜朦朧。神木有心朽木無,滿城煙緒半帶雪。笑我無情癡我有,黛黛朱顏為誰改。神色迷離情迷離,道於東風破春寒。明了,明了。”好一句道於東風破春寒,可是我能道於誰呢?麗萍的事縈於我心底,我的心草草的處處是愁雲。我知曉這些詩的含義,我抬頭正想看這吟誦人是誰,放眼望去,處處空空,大家早已過了看好戲的癮,隻有幾個老顧客時常光顧,小小的餐廳就像進入了冬眠期。隻有李雪琪在一旁不停的擦著桌子,在我看來他絕不是這詩意的人。
“有什麽心事可以說與我聽,我雖然是你的死對頭,但絕對是一個好傾訴對象。”李雪琪第一次對我這麽溫柔的說話,我覺得很難適應還是沒有搭理他。我一個勁的找活幹,從來沒有過的勤勞。
老板娘見我怪怪的總是不停的給我講笑話,什麽阿貓,阿狗怎麽樣了,這些都是我以前最愛聽的,剛來那會,每次聽到這些我總要纏著老板娘講好久,老伴娘也總是很樂意的講給我聽。似乎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