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萍終是來了,但來的不是她一人,我遠遠的看見她牽著一個人,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顆心。我能從這牽手的溫度裏感覺出這是一個人對另一個的承諾,麗萍戀愛了而且是愛得義無反顧。他左側那個被牽著的男子像幅畫遊進了我的眼,我想大概是瓶毒藥,年生呆呆傻傻的望著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能感覺到濃烈的醋酸味,還有這夕陽也療不好的傷。
“他叫錢鵬是我男朋友。”麗萍拉著錢鵬的手像放慢鏡頭一樣來了。
“我真佩服她的勇敢!”我感歎道。年生轉向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殺氣十足的說:“你這是助紂為虐,我不會放棄麗萍的你等著。”
“這不關紫雲的事,我今天來就是想把我們的事了了。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我希望你成全我們。麗萍紅著臉低著頭溫柔的說道。我知道這些話從一個品性溫柔內斂的女子口裏說出需要多大的勇氣,要不是愛入骨髓,又怎麽會…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麽可以愛上別人?我對你這麽好,我這麽愛你。”年生不敢相信事實的說著,他的神經有些錯亂了,我知道這對一個深愛著對方的人說是多麽大的傷害。我有些同情的望著年生,心裏泛生出絲絲同情,我知道此時我應該和麗萍一條線的可我做不到。
“我希望你成全我和麗萍,我會好好愛她,一輩子對她好的。”錢鵬開口說話了,我從他帥氣的口音中感知他的確有足夠的魅力吸引住我家麗萍。單憑這帥氣的儀表,修長的身軀,潔白的牙齒,閃著亮光的黑發,再加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這些都是年生沒法比的。況且這有文化的和沒文化的,文化多的和文化少的也有區別。
“你們的幸福需要被成全,我的幸福卻注定被犧牲,你說你愛他,我信了;你說你愛她,我不信。我不信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比我對你好。”年生說著都哭了,他仰起頭沒有看向麗萍,我明白此時麗萍是把刀插在了他心髒,不帶血的內傷很痛,很痛。他仰望著天嘴角滑出了淚。我看著心也酸酸的,一段感情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