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點燃了火把,照亮了道路,緩緩地前行著。他們有的人還在想著之前遇上的奇怪老人,不知道會不會在這個穀中再碰上他。
別看戈壁灘上幹燥荒涼,這惡鬼穀裏卻別有一番光景。兩邊的崖壁上長著一片一片的青苔,空氣也比外界濕潤很多。軍隊裏有不少來自江南地區的士兵,竟不由得感到一種家鄉的親切感。
但是這種親切感中又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死亡氣息,像一隻無形的手掐著人的喉嚨。有的士兵感到呼吸極為困難,走上不到一裏路便氣喘籲籲,安靜的峽穀中隻能聽見呼吸聲。
在這樣的環境裏走上一尺距離比往日的一丈距離還要困難。洪峰心中暗暗說道:“怪不得傳言這惡鬼穀區區十裏長短,卻成為這麽險峻的一道天險,不知道前麵還有多麽難對付的屏障。”
峽穀中的泥土十分鬆軟,完全不是戈壁灘上的土質。楊偉青的腳在用過止血藥後傷勢有所好轉,此時他走在隊伍的中間,身旁便是白二。楊偉青見他額角上冷汗直冒,似乎非常害怕,於是用手在他背後拍了一把,給他壯膽。
白二苦笑著說道:“阿青,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穀裏?”
“不可能,我們一定能活下去。”
“可是,我聽說夜間進入這個峽穀的人必死無疑啊。”
“那隻是傳說罷了,我們走了這麽遠,不也沒碰到什麽危險。”
楊偉青話剛落音,手中火把上的火焰一陣搖晃,頓時熄滅了。幾乎在同一時間內,一行人的火把全部熄滅,似乎是被一種不明之物吹滅了一般。霎時間道路變得幽暗深邃,四周全部被黑暗籠罩。
“他媽的,這一定是做夢,這一定是老子在做夢。”一個叫罵聲從人群裏傳出,開口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信誓旦旦否定有鬼的王崇先。作為最頑固的無神論者,他無法解釋碰到的這一連串詭異事件,寧願相似自己在做夢,也不相信真的有鬼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