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把媽媽留下來吧!不讓她走好嗎?”
顧毅誠機靈地跑過去拉著顧金臣的手。
顧金臣深情地看著秀清,眼睛裏全是淚水,好像是隻為她一個人而流。
他站了起來,拉著秀清的手,“清兒,不走好嗎?”
男女之間的愛,就是這麽奇妙,再大的仇恨,都能夠在特定的時間化解。
秀清點了點頭,這才坐了下來。
顧老太太和二姨太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讓下人今晚都去做好吃的上來,今晚是顧家有一次大團圓的日子,必須要好好地慶祝一番。
在吃飯的時候,顧金臣因左手的痛的,也抬不起來,就隻能低著頭挑碗裏的飯來吃。
他這才知道,當初秀清為了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自己,畢竟身邊還有家人,而秀清,卻隻能孤零零地一個人。
因秀清左手的手指是殘廢的,所以她就隻能左手戴著手套,右手可以不戴手套去夾菜。
坐在她身邊的兒子看著她,兩隻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媽媽,你怎麽吃飯都一隻手戴著手套,一隻手不戴手套啊!”
這時正吃得熱鬧的眾人也都停了下來,看看秀清,看看顧毅誠,又看看顧金臣。
現在他們小兩口還真湊成了一對了。
秀清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怎麽去解釋。
還是一旁的金麗替她解了圍。
“因為媽媽說她必須晚上關燈了之後才能取下手套,其他時候都得帶著,就像毅誠每天都要吃飯一樣!”
顧毅誠並不明白金麗姑姑說的是些什麽,嘴裏含著一口飯,“真的嗎?你們這些大人可真是奇怪?”
折騰了一晚,該是睡覺的時候了,幾個姐姐她們也正要去睡覺。
秀清畢竟已經三年沒有和顧金臣在一起了,可以說是恨了他三年,“五妹,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