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靠在車窗上。
許曼芸看著他左手的紗布上還浸著血,心裏隱隱作痛,淚水也快要流了出來。
這一次是有人針對許曼芸,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解決的。
“你還是叫我許曼芸吧!這次是有人針對我,隻能我自己出麵解決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她又想了想,“他們要對付的是我許曼芸一個人,如果知道了你和我的關係,他們對付的就是整個顧家了。”
許曼芸深情地看了看顧金臣,“你們顧家的聲譽,不能毀在我的手裏。”
顧金臣有些心痛,有些擔心地看著她,真不想讓她一個人去麵對這些事情。
她說著就要下車來,顧金臣給她開了車門。
顧金臣對許曼芸說道:“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句話也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告白,他已經不想又一次失去她了,他會永遠陪著她。
隻要是她開心,願意在她背後默默地做任何的事情,也無怨無悔。
顧金臣跟在許曼芸的後麵,兩個人現在就隻當做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馬少財對著許曼芸的人,不耐煩地吼道:“你們那個叫什麽許曼芸的,怎麽現在還不來,你們到底去通知了沒有?”
許曼芸的人說道:“馬爺,許小姐就快來了,您先等一等!”
他真怕自己說大聲了馬爺發火,都是唯唯諾諾的。
雲瀟走到馬爺的身邊說道:“馬爺,您消消氣兒,這不還在中午嗎?況且那個許曼芸畢竟是個女人,我想,就是借她十個膽兒,她也不敢做這種生意。”
雲瀟說著白了馬爺一眼。
雲瀟上前給他點了一支煙,“就算她許曼芸有天大的膽子,她的貨不也要下午才到去了嗎?況且我們也都是道聽途說,跑到這裏。我相信這位許小姐是一個正正經經的生意人。”
馬爺也覺得雲瀟說得有些道理,他自己也是聽人舉報,才跟著趕到這裏的,是真是假,自己都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