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家,顧挽瀾把那張支票遞到羅明輝手裏,眼睛裏帶著得意,一副等著羅明輝表揚的小犬樣子。
沒想到羅明輝遞給她一張更大額的支票。
“這是馬總剛剛派人送過來的,還錢的時候還問了我一句,徐有終是不是我的朋友。”羅明輝解釋。
“關於顧氏集團的事情,你找徐有終幫忙了嗎?”他和徐有終雖然算得上是朋友,但是他真正幫的是誰,心知肚明。
顧挽瀾搖搖頭,她怎麽會給徐有終打這樣的電話呢?他又不是她的誰,憑什麽會管顧氏集團的事情呢?他出國的事情都沒有通知她。
——顧挽瀾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有一天我去馬總公司要帳,剛好遇到了花自芬了。”她仔細想了一會兒才說,“可能是她向馬總講了吧。”
“那個花姑娘?哪天的事情啊!她當時有沒有難為你?回來時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呢?”
關於顧挽瀾和花家姐妹的恩怨,羅明輝是知道的。現在聽她提起,他馬上想到,沒了徐有終在她身邊,花自芬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奚落顧挽瀾的好機會。
顧挽瀾淡淡一笑,“有什麽可說的?隻當看了場馬戲團裏的猴戲,還是免費的。偷著樂就好了。”
這段時間,落井下石的事情沒少遇到。她和羅明輝分工,她負責要帳,羅明輝負責賴賬,他要麵對的麻煩更多,顧挽瀾怎麽會向羅明輝抱怨自己的辛苦呢?
羅明輝看到顧挽瀾一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卻很心疼。顧挽瀾這個傻姑娘,事情不知做了多少,從來沒有學會聰明,不知道跑到他麵前來撒撒嬌。
他不知能說些什麽,隻恨自己沒本事,讓小瀾妹妹跟著受苦。
“行了,那些難事兒先別說了,有了這兩筆款,應急的錢是有了。你今天辛苦了,我請你吃飯吧。一直等著你,我也沒吃呢。”羅明輝隻能這樣避重就輕地拍顧挽瀾的肩。今天的收獲真的不少,這兩筆錢是自他們倆正式接手顧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