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瀾回到酒吧值班的時候,還認識了一位不速之客——沈知庸。
那是一位長著一雙桃花眼的帥哥,三十出頭的樣子,雪白的休閑外套,配著米白色的便褲,軟麵的米色皮鞋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顯得分外的玉樹臨風。
他看到顧挽瀾,笑得搖曳生姿,揮動著手臂,熱情地朝她打招呼。
顧挽瀾看著沈知庸一副多年老友的熟悉樣子,努力在記憶裏尋找關於他的記錄,卻怎麽也沒想起來,隻是想到了“媚態橫生”這個詞。
沈知庸眨著桃花眼,緊張地注視著她的表情,得到她沒有任何記憶的信息,有些挫敗,不過也不多計較,隻是聳了聳肩,敲了敲桌子,對同來的馬唯平道,“算你贏了,行了,給她說說,大爺的名號。”
馬唯平一樂,也就徐小爺不在的時候,沈知庸敢充大爺。
“沈知庸,和我一起都是徐小爺的發小兒。阿鍾不在,我帶他來認認門兒。”馬唯平的解釋和徐有終當初介紹他一樣,簡單!
顯然沈知庸對馬唯平的這段介紹並不十分滿意,重點是根本沒有突出他的任何優點!
他斜睨了馬唯平一眼,對著顧挽瀾又露出一個無比自戀的表情:“行了,小瀾妹妹,以後一定要記得我哦,不許再忘了!”
顧挽瀾偷樂,果然是物以類居,這個沈知庸好像比徐小爺還自戀。
沈知庸用手指抵著額頭想了一會,笑著說:“聽說你會調一種很特別很特別的酒,叫什麽來著,聽某人講過,特好喝的酒……”他想了一會兒,打了個響指,“‘赦免’,……這個名字好啊,闖多大的禍都不怕啊,太強大的名字了,我也喜歡。初次見麵,就給我調一杯當見麵禮吧!”
顧挽瀾看著他莫名其妙地自得其樂,想著徐有終的朋友,果然是各種類型的都不缺啊,於是默默地調了一杯“赦免”給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