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徐有終總算有機會站在她的麵前,把自己的心細細剖開來給她看。他一定要讓她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他的心才行!
徐有終有些鬱悶地想著,小顧兒這麽笨的腦子實在會拉低他們兩人下一代的智商,以後等寶寶出世了,他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去開發寶寶的智力,把先天不足補回來才行……
——徐有終發現自己的想法真的有些遠了,還是先把眼前的情人搞定再說。
於是他帶著笑耐心地把自己的想法講給顧挽瀾聽:
“沒有告別,就是沒有離別!你不知道嗎?在這——”
徐有終指著自己的心口很認真地說,“我從沒認為我已經離開你了。可是我又怕你這個沒良心的會忘記我,於是拚命給你寄明信片,希望你也能如我那樣念念不忘,感覺到我的存在!”
“沒有告別,就是沒有離別!”顧挽瀾的眼框一熱,噙著的淚珠險些落下來。
明信片,是的,自從徐有終從顧挽瀾的眼前消失,每隔幾天她都會收到一張從大洋彼岸寄過來的明信片,盡管她從不曾回應,明信片依然如雪片似的翩然而至,固執地堅持,從不曾間斷。
明信片的正麵,大部分是和法律有關的內容,或許是一位法學大師故居,或許是一座法學院,或許是某段民主曆史的紀念碑……明信片的背麵則是用工整的鋼筆字書寫的寥寥話語,並不是什麽纏綿的情話,甚至連一點讓人曖昧的話都沒有。可能是寄信人的一時感觸,可能是他偶爾想起的一句法律名言,甚至是某國的法條……薄薄的一張明信片,總能引起顧挽瀾的無限思緒,讓她想起很多。
她常常會看著明信片,想起關於與寄信人的以往糾葛;她會猜想寄信人以什麽樣的心情寫下這段話,或者寄信人又遊走到了哪裏……徐有終的明信片確實達到他的目的,讓他從沒有自顧挽瀾的生活中失去痕跡,甚至比在國內時更常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