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一抬頭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老侯,卻不由得愣了一下,腳步下意識頓了頓。
隻見前麵目光所及處的太平間門口處,老侯的上半身探出門口,兩手死死扒在門框處,而他臉上的表情極為驚恐,一雙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嘴半張著,似乎正想呼叫,但因為某些原因無法發出聲來。
風天心下大為驚訝,看老侯此時的情形,似乎正被門內什麽東西用力往裏拉扯,而他也努力掙紮著與其抗衡。
當下,風天忙加快腳步,遺憾的是,還不等他趕到太平間門前,老侯扣著門框的手一滑,身子猛然縮進了門內,太平間的大門在他身影消失後,“嘭”一聲關上了。
風天衝到門邊,望著關上的房門,禁不住有些懊悔地抬腿踢了大門一腳。
太平間的大門紋絲未動,風天穩了穩神,仔細聽了聽,門裏聽不到任何響動,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他伸手推了推門,如預料的一樣,那門根本無法推動,而且手心接觸到門上時,他能夠感覺出這門異常的寒冷,有如摸到寒冰上一般。
風天咬了咬牙,再次咬破手指畫下血符,抬手用力向門上拍了過去。
血符的確起了作用,隻不過這次和剛才不盡相同,雖然門在他用力推動下緩緩打開,但就好像裏麵有股力量正抵在門上一樣,風天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將門頂開一個能容他進去的縫隙。
眼下沒有多少時間細想,風天一閃身,從門縫中擠了進去。
他整個身子剛一閃進屋內,房門便被大力又一次關上,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並沒有什麽東西,顯然那阻擋在門後的力量是無形的。
也就在這時,他意識到屋內的溫度低得不可思議,好像到了冰窖似的,整個房間彌漫著淡淡的白色霧氣,寒意使得他全身不由自主微微哆嗦起來,雞皮疙瘩一層接著一層,他忍不住縮起身子,四下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