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非凡聽風天這麽說,心中不覺一翻個,很顯然他話裏已經打下了埋伏,不過人有時就這樣,越與真相隔著一層紙,越想捅破了了解清楚,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風天猶猶豫豫地說道:“事實上,柳枝具有驅邪避鬼的說法很早就有,俗話說,柳條打鬼,越打越小,說的是用柳條打鬼,打一下鬼就矮三寸,不過我倒還真沒用柳條枝打過實實在在的鬼,都是驅除附身鬼時偶爾會用,因為這方法耗費時間長,而且受各種環境影響,以及柳枝本身是不是純淨。”
“純淨?”況非凡插嘴問道。
風天手扶著方向盤,聳了一下肩頭,道:“是啊,是不是有蟲子咬了,會不會其中含有化學肥料或者殺蟲劑,要知道以前可不是用化肥也不會噴灑殺蟲劑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手上沒桃木劍一類的法器,現在的桃樹做劍,屁用沒有。”
聽到風天的抱怨,況非凡不禁笑了一下,讓他繼續講。
風天輕輕歎了口氣,接著道:“好在那湖邊的柳樹還好一些,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用幾根柳條擰在一起,另外在上麵灑了點強化劑。”
況非凡一皺眉,對風天嘴裏時不時冒出各種奇怪的名詞表示不滿,忍不住道:“麻煩說人話,強化劑又是什麽?你的血?”
風天清了清嗓子,不由自主小聲道:“當然不是,不過就是些童子尿……”
況非凡禁不住瞪大了眼睛,盯著風天看了好一會兒,又回頭看向紀平,發現紀平正翻著白眼歪頭看向車窗外,好像正欣賞車外風景似的。
好一會兒,況非凡神情忽然一鬆,把身子往車後座上一靠,淡淡地說道:“就這個,沒別的了?”
風天愣了一下,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況非凡,發現他似乎並沒有什麽過激反應,心裏不覺有些奇怪,難道他已經適應他的這些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