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風天經常麵對鬼怪,乍見到離自己身邊不遠處,滿眼都是一對對血紅色的眼珠子,隱藏在陰影中,反而格外刺眼,不禁全身汗毛倒豎,頓覺一陣心驚肉跳。
好在風天隻是驚慌,還沒有達到“失措”的地步,他摸了一下腰間的掛著的氣囊,大概計算了一下,又掏出一根很小的針管,那是專為一些中邪的人準備的,紮上就能讓他們短時間內喪失行動力。準備好後,他便從隱藏的水草叢中躥了出去,衝著紀平身後就遊了過去。
剩下的事情況非凡也都清楚,不過他依然沒忘記心懷不滿地報怨一下風天,什麽也不說清楚,當時就直接讓他去擋下那麽一大群水猴子。
風天幹笑了兩聲,說實話,他對況非凡那時在水下什麽情況都不了解,居然能夠二話不說直接擋下去的這種表現,實在欽佩不已,要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手勢能不能讓況非凡明白,可即便那樣,況非凡依然迎向那群風天都不敢麵對的水猴子,也就是說,他當時已經抱了必死的心。
但從實際情況上說,況非凡其實並沒有風天想像中那麽偉大,當時況非凡根本也沒想那麽多,而且他對風天做的手勢也猜出個一二來,況且在那種情況下,如果那一大群水猴子衝上來的話,況非凡也不可能攔得下太長時間,到時就算風天先一步上浮出水麵,也不可能逃得過去。
說到這裏,況非凡忽然想起一個最大的問題,他轉頭問紀平:“那水下的屍體會不會就是姓陸的加油站負責人?”
紀平一愣:“我不太清楚,長的什麽模樣?”
原來紀平在水下經曆的所有事情他根本沒有記憶,顯然那時他的一切行為舉止都是附在身上的殘魂控製著的。
“有他的照片什麽的嗎?”況非凡皺眉問道。
紀平想了想:“要不去趟隊裏?那兒有他的檔案,我可以想辦法弄出現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