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良從花瓣上跳了下來。他並非一直成熟穩重,有時也會做些無厘頭的事情。比如說現在,他看美國大片中正派也好,反派也罷,從高處跳下來都是單膝跪在地上,姿勢帥呆了,於是他想學一學,結果顯而易見,摔了個狗啃泥。
丁丁嚇了一跳,趕忙過來攙扶他,關切道:“你沒事吧?”
“唔。”衛良動了動身子,道:“沒事。”
“真沒事?”
“放心吧。”
“小心一些,別這麽冒失。”
“那個男孩呢?”
“走了。”丁丁皺著眉頭,道:“本來我們聊得好好地,他突然就跑了。或許是我哪裏說錯了話,惹他不開心。”
“內向的人總是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或許他有自己的苦衷,隻是不善於表達。”
“你說得對。”
“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別胡說。”
“我沒有胡說。剛才你們的對話我聽到一些,沒有猜錯的話,他最後是想說‘我喜歡你’,隻是沒機會說出口。”
“不太可能吧,我們才認識多久,根本不了解對方,就這麽表白會不會太冒失了?”
“戀愛不同於借錢,沒有冒失不冒失一說,隻有看不看的對眼。很顯然,你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是我隻是把他當朋友。”丁丁偷偷觀察著衛良,他自始至終都很平靜,這讓她有些難過。她記得自己一位高中男同學,是班裏的小霸王,他女朋友被鄰班的同學告白,氣得他怒發衝冠,將那個男孩打進了醫院,當然他也被學校開除了。
丁丁不希望衛良將郭小淩打進醫院,但他總該表現出一些不開心吧?遺憾的是,這個男人始終麵帶微笑,不生氣,不吃醋,仿佛這事和他沒一點關係。丁丁噘著嘴,道:“喂。”
“怎麽了?”
“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