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遊戲要開始了,塔靈在五分鍾前就做出通告。
衛良坐在地上,背靠一顆參天大樹,道:“第三場遊戲。”
丁丁道:“如果能過關,就能去第二層。”
“加油。”
“我會的。”
“我仿佛看到大把猩紅幣在向我招手。”
“我就喜歡你這幅自信的樣子。”
“你現在也很自信,最開始時你是那般怯懦,現在已經能麵不改色了。”
“是你給了我勇氣。”丁丁還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衛良不見了,就那麽詭異的憑空消失,隨後,腦海中回蕩起塔靈毫無感情的聲音——遊戲開始。
遊戲名稱:死亡獵手。
遊戲規則:存活三天。
遊戲獎勵:獵殺一人獲得五百點猩紅幣。
塔靈隻說了這麽多,隨後便悄無聲息。丁丁很慌,覺得這些提示太少了,應該再多一些,比如說製定什麽樣的計劃,怎樣才能存活下來,怎樣才能取得遊戲勝利。可轉念一想,這可不是塔靈應該操心的事情,而是衛良應該操心的事情,可問題是衛良不見了,他消失的是那般突兀。
丁丁不安的東張西望,一遍遍呼喚,附近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找不到衛良的影子。她又變得怯懦起來,江山易改,稟性難移,雖然人會逐漸適應環境,可骨子裏的天性還是不容易改掉的,那些小說中或者電視劇裏,一個人原本很膽小無能,忽然靈光一閃,想通了弱肉強食的道理,搖身變成黑社會老大的狗血故事統統都是扯淡,性格的轉變沒有漫長的歲月累計是不可能完成的。丁丁本來就是膽小怕事的人,之所以能保持鎮定,完全是由於衛良在身邊為她擋風遮雨,這才不會害怕。可現在,那顆大樹消失了,無窮無盡的恐懼襲來,她覺得自己就像巨浪中漂泊的孤舟,無助而淒涼。
過了一會,她又發現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遊戲已經開始,可自己卻遲遲沒有傳送。在前兩場遊戲中,塔靈一說遊戲開始,立馬感覺天旋地轉,場景變化,如同時空穿越一般來到另一處空間,可現在自己一直都在這片森林之中,未曾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