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沙礫被炙陽烤到了接近70度,被燒撩起的氣浪嫋嫋上升,遠遠看去,遠處的沙丘泛出一片片水銀般的光華。
遠處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快速擠入視野,漸漸的,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很快,聽到了發動機的轟鳴聲,兩輛灰黃色的陸行裝甲車迎著的熱風,軋著沙礫,狂猛地往前奔馳。
最前方的陸行車車頂上坐著一個男人,戴著一頂厚實的鋼盔,汗水從鋼盔中汩汩往下滾落,沁潤了軍裝背心,水分在短短的幾十秒後,被蒸發殆盡,隻在軍用背心外留下一層細密的白霜。
隻見這男人時而閉眼思索,時而抽抽鼻子,做深呼吸,張目四望,看起來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這時,裝甲車的天窗打開,鑽出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眼神殘忍而又嗜血,幾分怒氣在其間發酵,他隻穿了件軍用背心,一顆油亮在光頭在陽光底下顯得格外耀眼,他點燃一支雪茄,吧嗒吧嗒連吸幾口,深呼吸,將煙在胸中憋了許久,才徐徐吐出,他粗大的嗓門拉開了,“羅佩,怎麽樣?找到那兩隻螞蚱了嗎?”
羅佩再次深吸口氣道:“就在附近,不過奇怪的是,目標分了三處來源。”
大漢哂笑一聲,說:“哼!小聰明!他們耽誤老子的時間越長,品嚐痛苦和恐懼就越多!這幫荒野的渣滓,又狡猾,又下作,不見棺材不掉淚!”
羅佩放下戰術望遠鏡,認真道:“申龍,我建議你戴個鋼盔,對手可是兩個狙擊手,看那長槍的外形,恐怕不是低級的貨色!”
申龍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他們要真盯上我這光頭倒好了,省了老子多少事!”
羅佩無奈,隻得歎口氣,在手裏的戰術板上畫了條線路,很快,陸行車拐了小半個彎,沿著戰術板地圖上的線條繼續前行……
沒多久,車內傳來一個聲音,“長官,有情況,你恐怕得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