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利落地截掉尾巴,岑牧和金開始新的亡命之途,隻是這回要輕鬆很多,幹掉那隻狗鼻子,軍方必然會失去他們的蹤跡。
金比劃道:“哥,你剛才那槍太酷了!神乎其技!!我還擔心打不到那‘狗鼻子’,他們反應好快啊!不愧是正規軍隊!要換成我,恐怕還在發呆!”
岑牧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金嘿嘿笑道:“不過你飛奔的樣子更屌!屌毛狂舞!”
岑牧笑道:“那可不,比你上下光溜溜的樣子霸氣多了!”
金不以為恥,道:“不要嫉妒我年輕,等俺長大了,去羅宋城娶小果妹子去!”
“那也得人家看上你才行!”
金頓時萎了下來,說:“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呢?”
對於這個問題,岑牧沒有回應,他一手掩著左肋的傷口,說:“金,你對將來有什麽規劃嗎?”
金留意到他的動作,問:“很疼嗎?”
本來傷口已經被簡單處理過,但是缺少綁帶和消炎藥,臨時處理隻會稍微減輕傷口的疼痛感,方才一番激烈運動,它又崩壞了。
岑牧放開手,開裂的傷口皮肉外翻,一片紅腫,血肉中粘滿了沙礫,跟血水混合在一起,每一移動,這些沙礫像是鑽進傷口的螞蟻一般,肆意噬咬,又癢又疼,這滋味讓人難以忍受,沒有水和鑷子,這些沙礫很難清理幹淨,而不清理的話,它會阻礙傷口的愈合,並且在沙漠高溫下,容易滋生感染,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金憂慮道:“真可惜!石叔給了我們急救包,被他們追掉了,這可不好辦呐!”
岑牧擺擺手,說:“沒事,不要擔心我,它會好起來的。”
岑牧的體質跟常人不同,這隻算是小麻煩,隻要補充足夠的能量和水分,有充分的休息時間,就可以恢複正常。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