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見到唐霄,岑牧把昨天在王記饕家的衝突跟他說了一遍。
唐霄聽了,先是沉默,岑牧以為他不認同自己的做法,心裏有些忐忑,也不敢過多解釋,隻是說自己一時怒氣上頭,失了理智。
唐霄沉吟道:“於法,軍團士兵打傷人是有一定的民事豁免權,但被人打傷,那法律上就沒說該怎麽辦了,他要是聰明,就不會想到繼續報複你;於情,他心思齷齪在先,你出手教訓並無不妥,隻是下手稍重,你要真心悔悟,師父也不會怪你,年青人誰沒幾分血性,自己的女人受辱還要忍,那就不算男人了!隻是,我還沒教你戰鬥狀態內息調度之法,你貿然使用,弄不好,會致殘的,內家拳法,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非死即殘,這一條對敵如此,對自己亦是如此,內息岔亂,傷了經脈,比被人打幾拳,還要嚴重,以後可不能這樣魯莽!明白嗎?”
岑牧點點頭。
“來,讓我檢查下你的傷勢。”
唐霄拿起岑牧的手,說道:“心意平和,氣守丹田,放鬆點,可能會有下意識的反應,你要控製住內息,別讓出來。”
說罷,一縷內息探入岑牧經脈中,這一條“小魚兒”進入岑牧經脈,頓時,岑牧隻覺得丹田內息一陣躁動,不由自主往外竄,這是內息的自我保護意識,岑牧調動內息法門,將它們控製在丹田之中。
唐霄運用內息在岑牧體內走了一個周天循環,說道:“丹田虛弱,內息略有虧損,奇怪啊!沒什麽大問題,這不科學啊?”
他看了看岑牧,說道:“你當時是怎麽做的?”
岑牧想了想,說道:“你不是教了我『禦槍決』嘛!我就是用的它的運氣法門驅動內息。”
唐霄一陣無語,他是第一次聽說有用人控製小JJ的法門,來驅動內息,偏偏還成功了,想到這,他也隻得長歎一聲:“我還以為你會在調度內息上遇到一點小小麻煩,你倒好,把禦槍術連得這麽純熟,省了我一番功夫,看來你沒在這上麵少花功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