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母親把我送到車站,車子緩緩的使出站台,她老人家在後麵追著,不停的喊著:“天娃子,去了一定要好好念書,要和同學搞好關係,要努力啊。”
母親揮舞的枯黃的手臂,羸弱的身子在夏日的晨曦中,顯得無比的蒼老,她如同一顆枯木,似乎不久就要死去。
我離開家門多次,但唯獨這一次,我流淚了。我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在大學裏混出名堂來,要回報父母。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我的眼裏充滿了希望,那是十八歲少年最陽光的一天。
從南湖車站出來,我就準備著打的士去學校,一看,車站外麵居然有負責接送新生的。我走了過去,隻見一個身材豐滿,不胖不瘦的女孩拿著綿師的牌子站在那裏,她穿的很火辣,但不是風/騷,樣子長的也不錯,一看就是那種有故事的女同學。
“學姐,我是南城市來的新生,你是綿陽師院的嗎?”我笑著說,摘下了墮姐送我的墨鏡。
伴隨著我摘下墨鏡這一舉動,周圍幾個屌絲女不由得發出感歎,說著好帥啊!其實我也不算特別帥吧,隻是我有自信,有微笑,這樣的狀態下,給人的感覺很棒。
“是啊。”說著,她就幫我拿行李,叫我先等著,一會坐校車回去。
學姐回眸一笑,一臉的香汗,問著:“你找我有事兒嗎?”
我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扯出紙巾遞給她,說:“先擦擦汗吧。”這樣一個簡單的舉動,在女孩子看來,確實非常的禮貌,女生就喜歡這樣的男孩子。當然我並不是說想追求她。
她結果紙巾,擦著汗水,說:“你是綿陽師院新人麽?”說著她像是領導一樣,叫旁邊幾個學生會的幫新人提箱子,儼然就是一個女強人。
“是的,是的。我想問下我們多久能去學校,好熱啊。”順手,我就幫她拿著包,繼續說:“學姐,你們是不是學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