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包間,就墮姐一個人,穿著皮褲,耍著手機。見我來了,就說一會帶我去報名什麽的,說有什麽要幫忙的,直接去妓院(技術學校)找她。
墮姐人就是這麽好,像是把我當弟弟一樣的看待,對我很是照顧。找她肯定會的,但我想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麻煩她,我希望在大學一片坦途,命運把握在自己手頭,而不是像高中那樣,整天被楊晨欺負。
吃完飯,我就準備進學校報名了,墮姐有事要離開,最後留下一句,說:“出了事情,來技院,直接說我蘇燦的名字就行。我先走了,有空聯係。”
她說的好霸氣啊,好像自己是妓院的老大一樣。一個女孩子,即便是在壞,在頑劣,在男人紮堆的技術學校裏麵,怎麽也不可能混出名堂,除非她男朋友很牛X。
這是我第二次走進綿陽師範的校園,和所以新生一樣,我對什麽都好奇,但我保持冷靜,不暴露自己的言行。
弄完手續,把學費交了,我就往寢室走。走著走著,忽然聽見後麵有人在叫我,說著:“同學,你東西掉了。”
一看,原來我在階梯教室等級名字的時候,不小心把吉他弄掉了,這同學是給我送琴的。
“謝謝,謝謝。”我感激不盡啊。
“謝我幹啥啊,你是音樂係的吧,我也是。”言語間,我發現這家夥手舞足蹈的,比劃不停,相當的妖媚,一點都不想男孩子,特別是丫穿著一條緊身褲子,搭配著紅色匡威鞋。不用說,肯定是基佬。“你以後小心點嘛。”
還關心起我來,真的有點惡心。我沒有和他多扯淡,也沒問他叫啥,拿著吉他走進了寢室。
邊走,我都邊想室友會是什麽樣的,會不會也是一個偽娘呢?最好不是,要那樣我會奔潰的。
還沒走到寢室裏麵,在樓道裏,我就聽見一陣奇怪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