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離在沙發上醒來,因為前一晚的宿醉,她的頭很疼,撐坐起來,從包裏翻手機出來看時間,翻到了一條寶石項鏈,她想了想,回憶起來,昨晚她在章澤清麵前假裝收下了這條項鏈,然後坐上王磊的車離開餐廳,她那時正氣惱著,後來沒有心情搭理王磊,就下車甩開了他,去找施晴喝酒,就忘了這條項鏈了。
想起昨天王磊的那副猥瑣的嘴臉,她就咬牙切齒地恨,昨天是因為章澤清的出現她才沒來得和他算賬,現在火氣上來了,雖然身上很不舒服頭很昏沉,她還是翻下地,收拾收拾拎著包就衝出門,準備去出版社找王磊把這項鏈砸到他臉上。
她下樓,出了小區門,到路邊攔車。眼前飛快移動的人流和車流看得她眼睛疼,她怒氣正盛但精神實在恍惚得很,有那麽一會兒幾乎快站不穩了,隻能勉強地扶著路旁的行道樹。
章澤清就在離她不遠的車裏,他是看著她下樓的。他早注意到這些天不斷有小報記者或一些陌生人在靜水林居附近轉悠,還打聽著周離的情況,好在周離平時不怎麽跟人來往,他們還沒找到周離的具體住處,章澤清發現之後就時常地在小區樓下守著,防止周離被那些人纏上。所以他就見到周離這次氣衝衝地下樓來,站在路邊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她攔到了一輛出租車,打的走了,他不放心,開車跟了過去。
周離到出版社所在的大樓下下了車,章澤清也停了車下車跟在她身後,她進了大廈,正是上班時間,電梯很快就來了,等她走進電梯,在電梯門將要關閉的最後一秒,她愣愣地看著章澤清走了進來。
電梯裏沒有其他人,她和他就那樣僵硬冰冷地站在這狹小的空間裏。
她和他對視一秒,急忙偏過頭去,本來就很昏沉的頭腦更加沉重了,悶悶地問:“你怎麽會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