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我還主動聯係了劉宸,得知那兩個失蹤警察還沒找到,原先大張旗鼓的尋找行動到此時也不了了之。
我將洞螈的事情告訴了他,劉宸楞了半晌,才歎道:“看來林小龍和那兩個警員都是被洞螈給控製住的,可這事我聽完就算,你也知道,這種荒誕離奇的事情是沒法寫入檔案的。”
我對此當然理解,掛掉電話。我有些慚愧,告訴劉宸的事情隻是個縮略版本。
因為我知道,整件事裏還有個矛盾的地方,那就是洞螈寄生需要花費時間,偏偏它們的本體孱弱,不堪一擊。
林小龍之死和那兩個警員的失蹤絕非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如果背後有人在操控的話,那凶手的人選就多了。
比如玉藻的背後勢力,比如神秘的守墓人,比如十年來一直都不願意出現的...
將事情告訴劉宸,他大概就會將注意力轉移到其它地方,不再追查,這也是我的一點私心。
過後的一個多月,我每天都泡在書房裏看書,翻閱那些老掉牙的古籍。
因為我發現自己的知識麵並不算廣,前幾次回來後,雖然也曾想著給自己充充電,可人的懶勁一上來,再看這些之乎者也的文字就跟在眼前飛一樣,根本讀不進去。
此番回來,倒是動力十足,我能想到的是,以後遇到的事情隻怕會越來越棘手,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這天蒙叔又上樓來喊我吃飯,我當時正看的入神,還拿筆不斷地做著筆錄。
正要答應呢,就聽到蒙叔哎呀一聲,我抬頭問怎麽了,就見蒙叔一臉懊悔的道:“你看我這年紀大了就是記性不好,前陣子你沒回來的時候,有個叫吳解的人過來找了你幾次,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他還給你留了張字條呢,讓我給放到書房了,你等會啊,我給你找找。”
“吳解?留字條?”我登時一愣,這孫子不會又給我寫了個“你往北去找線索”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