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些,我有些不寒而栗,那個神秘的大首領在我心中的形象頓時變得深不可測。因為監獄係統不同於普通的政務機關,獨立性非常的強,能把手伸進那裏的人,黑白兩道應該都非常吃得開才是。
這樣的人物,現階段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
俗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已經招惹過對方了,現在還沒迎來報複,要麽是對方認為我這樣的小蝦米無傷大雅,要麽是不願意將事情鬧大,不論是哪一點,現在的我湊上去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齊燁寒肯定也意識到了這些,語氣遲疑:“錚子,要不要查查看是誰搞的鬼。”
我想了想,回絕道:“算了,蔡老漢三個人在下應村害死了不少人,死有餘辜,更何況背後搞鬼的人既然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出這種事,說明對方已經做好了被反追查的準備,隻怕也查不出線索來。”
“那好吧,我也覺得這背後的水有些深,咱們不攪和進去最好。”齊燁寒說了幾句,就掛掉電話去忙自己的事了。
我坐在沙發上思索再三,還是決定給周彬打個電話說下這件事情,畢竟事關他父親。
不出意外,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客氣的寒暄過後,原本就打定主意要告訴周彬關於十二童靈陣的消息,可話到嘴邊,我又免不了遲疑起來。
周彬就的語氣頗為輕鬆,跟我說完林菲的近況後,見我應對的含糊敷衍,就笑問道:“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咱們之間不用客套,有什麽事你就開門見山的說吧。”
“是關於十二童靈陣的事...”我撓撓頭,還是決定將這事告訴他,說起來,此事於我關係不大,對周彬的意義卻不一樣,還是告訴他讓他來拿主意比較好。
周彬聽我說完前因後果,久久沒有出聲,然後我聽見他歎了口氣,說道:“謝謝你,王錚,我早都想明白了,這陣法的時間跨度有20年之久,背後布局的人圖謀的東西很大,你千萬不要被卷進來,不然我可就太對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