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北起的很早。
昨天他把王可陽暴打一頓之後,回旅館早早的就睡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清醒了很多,回想昨天的情景,他覺得自己出手有些重了,如果不是最後及時收手很可能會把他打死的。
薑北心裏多少有些後悔,雖然對方是個人渣,但自己做的也確實有些過分了。
畢航那猙獰瘋狂的臉在薑北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他真的不想變成畢航那個樣子。
勿以惡小而為之。
一個小小的錯誤的開始,如果放任不管,最後終將鑄成大錯,難以收拾。
薑北思考再三,決定跟王可陽的事情還是就這樣算了吧,如果他不找自己麻煩,以後跟他就劃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上次他也打過自己,昨天的事就當扯平了,這次回來主要的目的是想見沈詩晨,其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薑北出了旅館,在街邊簡單吃了口早飯,便又來到了沈詩晨的住處。
他敲了敲門,沒人應答。
再敲,還是沒人。
薑北看了看表,才早上7點,她如果在家應該不會出門這麽早吧?還是說,她昨晚根本就沒在這裏過夜?
薑北心裏突然多少有些擔心,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她。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找個電話亭,撥通了雲七海的電話。
這一次,薑北向他要了沈詩晨所在的具體位置。
接著,薑北根據雲七海提供的地址,來到附近的一家公立病院。
薑北上了3樓,來到307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內望去,正看見沈詩晨在喂王可陽吃早飯。
王可陽這一次被薑北揍的很慘,他躺在病**,打著吊瓶,渾身被白色繃帶綁的如木乃伊一般。
而沈詩晨則雙眼有些浮腫,隱隱有些淚痕,看上去沒了往日的神采活力,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好像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