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陽光灑下,冬日的寒風中,病院的後院裏早已花木凋零。
薑北如傻了一般,怔怔的坐在長凳上,他回想著剛才沈詩晨的話,他悔恨又自責,覺得自己蠢得簡直無可救藥。
這時,一個男人徑直走過來,坐到長凳的另一端,說:“對不住,薑兄弟,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該來,但是,看到你這個樣子真是急死我了,實在是沒忍住。”
薑北轉頭,見來人正是雲七海。
“你來幹什麽?我想一個人靜靜。”薑北說。
“嘿嘿,我知道我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招人煩,不過你們剛才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沒想到你這麽笨,我這個旁觀者都替你著急。”雲七海笑著說。
薑北轉頭打量四周,見空曠的花園中視野極好,並沒有什麽明顯遮擋物,他問道:“你說聽到我們的談話了?我敢肯定剛才周圍沒人,你怎麽聽到的?”
“這個嘛,本來是我們組織的機密,不過對薑兄弟你嘛,我一向很坦誠,隻要是通訊設備,我們都可以監聽,包括手機,電腦,電報等等,比如剛才,沈詩晨身上的手機就相當於一個竊聽器,隻要我願意,我就可以聽到她周圍5米內的一切聲音,怎麽樣?很酷吧。”雲七海笑著說。
“怪不得你能掌握這麽多情報,原來是這麽來的啊。”
“嘿嘿,這不過是些雕蟲小技,不過倒是你,明明有那麽強大的能量卻放著不用,真是暴殄天物啊。”
“什麽意思?”薑北問。
“據我所知,你現在已經擁有了名色眼、行識眼和六處眼,雖然用的還不熟練,但是簡單的技巧應該能掌握了,剛才你為什麽不用天眼,你要知道,用名色眼你可以輕易窺探她的想法,用行識眼你甚至可以改變她的意願,這兩個技能可是泡妞的利器啊,你卻放著不用,你腦子進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