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給眾人解釋了血滴子的恐怖之處,真是聽著驚恐,聞者駭然,聽完訴說之後一片嘩然,眼神中紛紛閃現驚懼敬畏,連帶望著天少的眼神也躲躲閃閃起來。
它在使用的時候,是“放出去”的。然而它又不是可以“取人首級於千裏之外”的飛劍。它使用時,和目標的距離不會太遠,把血滴子放出去(或者是拋出去),它會把目標的頭罩住,然後割下目標的頭,再收回來。割下的人頭,就在血滴子裏麵被帶了回來,所以被害的目標,就成了無頭屍體,十分恐怖。
血滴子形態各異,有的血滴子像一頂草帽,有的血滴子像一個鳥籠,有的在放出去的時候會“嗚嗚”怪叫,有的會旋轉,有的有許多牙齒一樣的利刃,有的有像照相機快門一樣的裝置--“喀喳”一聲,人頭分離。
白夜倒是顯得很鎮定,他有聽風辨位的本事,心說這血滴子根本奈何不了他,所以和眾人的表情呈現出鮮明的比對。這無疑讓天少心生不滿,他其實最想看到的還是白夜害怕的跪地求饒的表情,不料看到的是相反的表情,不由惱羞成怒起來。手上的血滴子微動,滴溜溜不停地轉動著,發出滲人的聲音,像是來索命的惡鬼。
便見天少手一抖,這血滴子就發了出去,白夜聽風辨物,沒有第一次那麽慌張,鎮定地閃開來,片葉不沾身。血滴子無功而返,繼續回頭攻擊時,白夜已經出手,他的鐵杖變化成了一把長劍,驀然而動,一道殘影,瞬移到血滴子的中間,手腕微動,劍光閃爍間,咻!那血滴子和天少的聯係已然被斬斷。
天少手上莫名一空,正感疑惑,看向自己的手心,驚訝地發現自己牽引血滴子的絲線早就被切斷了,怒瞪白夜,知道一定又是白夜搞的鬼。驚怒之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段已然用盡,自己的生命卻受到了挑戰,白夜已經攻了過來,那樣子其實是想把他置之死地,心下非常震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