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六大門派的傳承弟子不成?不然怎麽可能有元嬰期的高手做手下。”魏星沉思了一下,暗自想道。這般想著,他的臉色也有所緩和,害怕的就是得罪那些不該得罪的人。所以,他抱拳問道:“敢問白公子何門何派?”
白夜聳聳肩,摸摸鼻子,道:“孑然一身,無門無派。”
“哦?可是當真?”魏星嚴肅地問道。
白夜不屑於說謊,他淡淡地說道:“比珍珠還真。”
魏星哈哈一笑,道:“既然這樣,你就慘了,怪就怪你不該得罪惹不起的人,我們天王山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誰都能上去踩一腳,就算你有元嬰期的手下又如何?元嬰期的高手我們天王山可不止一兩個。一句話說完,你死定了!”
天少已經滿臉不耐煩了,冷冷地說道:“說這麽多幹嘛,殺了了事。”
魏星聽了卻苦笑不已,他暗自叫道:“哎喲,我的乖乖小祖宗喲!你可不要再這樣紈絝下去了,說的是什麽話,那個高手還在眼前,就不怕他惱羞成怒不管不顧一心殺了你嗎?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他連忙拉住了天少,讓其說不出話來,隻是匆匆說了句:“閣下奉勸你一句,放棄這小子吧,他就是個禍根,你惹不起天王山,如果執迷不悟隻怕有殺身之禍。咱們山水有相逢,再會!”
說完之後,他就拉住不情願離開的天少匆匆離開,沒有給別人說話的機會。白夜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畢竟他可不是為了殺人而來這裏的,切磋已經達到目的,他便打算離開了。
魏星和天少一離開就引發了軒然大波,如同地震一樣地紛紛議論起來。
“哇!真是太過難以置信了,連天王山的人都不夠打,那個中年劍客真是了得啊。”
“我看未必,隻是他們現在沒有派出更加高級的人手,才讓中年劍客得逞的。等天王山的人得到這個消息,一定不肯善罷甘休的,你等著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