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懷了孩子,我們還要捉她嗎?”陸玖率先指著女人的肚子問道。
見此,小拾,淩壹,月柒三人麵露猶豫之色,隻有香爾眼裏盡是淡漠之情,他從土裏拔出桃木劍,然後劍尖指向女子的說道:“身懷有孕又如何?她是妖,肚子裏的孩子也是妖,就非除不可!”
一句話被他說得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目光銳利如劍。
可話雖這麽說著,但在看到女子那隆起的肚子的時候,香爾還是忍不住的愣神,不堪回首的記憶似乎湧現了出來,他恍然憶起往事:是了,當初就是他用自己這雙手,用自己這把劍,刺死了有孕在身的妻子的。
而聽到可笑話語的女子則不屑嗤笑道:“嗬,我是妖,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妖,可那又如何?”
憑什麽妖就非除不可了?憑什麽他們不能活?簡直可笑至極。
想及此,她再次嗤笑一聲,帶著無盡嘲諷冷意的,一隻手放在隆起的腹部上,青灰色的樸素袍服更襯得那纖纖五指丹寇紅亮。
另一隻手也沒閑著,一柄青色焰火凝成的長長鐮刀自她手中顯現,那青色冷光愈發襯托出她容色冷豔,恍如收割人性命的死神。
她眉眼盡顯不耐之色的說道:“小道士,神遊天外可不好,會出現破綻的。”
說話間,手中揮舞著鐮刀。
“香爾先生!”耳邊回響的是夥計們的呼喚聲。香爾回過神來,隻見一道含煞青焰伴隨著猛烈罡風向他處襲來,來不及抵擋,香爾一時不備,被擊了個正著。
整個人被排出了好幾米外。
“喝!”陸玖見狀,奔襲而上,一拳一掌虎虎生風的往女子身上打去,脖子上的鈴鐺在玲玲作響。
對此,女子是呼呼甩出一陣青焰的防護罩直接將她震開。這一回,月柒和小拾合力將被震開的陸玖接住。
淩壹則默不作聲的上前手執著長刀向她砍去,奈何那防護罩猶如銅牆鐵壁,砍了也沒有痕跡的,反而淩壹的長刀被彈開了,他一個後空翻,又是連連幾個躍步才收住了自己那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