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鎖鏈縛住了青悠,青悠略微掙紮了下後就不動了,沒辦法,身體不是它的,是小拾的,所以它不能這般肆意。
抬眼看著它的母親一步一步的走到樹下,輕撫著樹幹,在呢喃:“我等了這麽久,說好的,千年櫻花盛開時,你就會出現在樹下見我的。”
我們約定好的,你不許騙我。
“咿呀。”陸玖越掙紮那縛住她的鎖鏈就越發緊束,捆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香爾盤腿坐在地上,跟三個夥計們說道:“你們別亂動。”
月柒和淩壹兩人也發現這越掙紮那鎖鏈就會越緊的情況,而且還會吸取他們身上的力量。
於是他們對視了一眼後,果斷也坐了下來。
陸玖坐下來還不安分,她問青悠:“誒,現在什麽情況?”
青悠緊緊地盯著樹下的那女子,耳中聽到陸玖的問話,心下煩躁連帶著眉眼也顯露出不耐煩之色。
但看在小拾和他們相熟的份上,青悠忍住了爆粗的衝動。
冷冷地出聲說道:“嗤~還能是什麽情況?無非是我那人族的父親早死了,編了個謊讓我母親活下去罷了。可是,他太小看我們九尾一族了,也太小看擁有著漫長生命的妖獸,神獸的固執。”
平穩無波的聲線,它低眉斂目,掩去那湛綠的光彩。
人若想遺忘一個人會需要多長時間?不久,幾天,幾個月,幾年,幾十年或者一生。而人之一生也不過幾十年的時間。
而妖不同,人之幾十年於它們而言太短了,短到都不能遺忘一個深愛的人。
它們會年複一年的記在心裏,記在腦海裏,漫長的生命,它們有的是時間用來固執的思念一個人,愛一個人。
青悠的母親是青丘九尾狐,而青悠的父親則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族之子,是一個部落的巫師。
巫師能溝通鬼神,祈雨,預言,醫病,在當時的社會地位上屬於不低的一種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