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了過來,一把把我給抱住了,紅唇如熾熱的火焰一樣貼了上來,眼淚潤濕了我倆的嘴唇。
我似幹柴般任她燃燒,直至氧氣耗光。
她的眼角噙著淚,眼眶微紅這,似乎剛剛在車上她就已經哭了,我摟著她吻在她的眼眸上,吻掉那澀澀的眼淚以及臉頰上的淚痕。
“你這人怎麽會這麽強呢!在的時候你一句話都不會說,別人走了,然後你才拚命地追,要是你沒追到呢?又或者像剛才一樣出事了呢?”她柔罵著我,蹲了下來,幫我清理膝蓋上的傷口。
我拉住了那帶著血的手,“我看你走的時候說的那麽的......傷情,怕你這次走了之後就真的不回來了,誰讓你突然對我就這麽,這麽,好了呢!”我撩開她的頭發摸著她的臉蛋。
她敲了敲我地腦袋,“笨蛋!我總得回去見一下親戚的吧。““可你又沒有對我說明白。“我無奈地攤了攤手。
”是你自己太傻了唄,意氣用事,老是這樣!要真出事了,我怎麽辦!怎麽辦.......“她再次撲到我懷裏,小手拍著我。
我摸了摸她的秀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怎麽會出事,你要相信自己的男朋友!”
“噗!”她直接把我推了開來,“處理一下傷口吧。”
她把我拉到了那輛火紅色的瑪莎拉蒂麵前,從車上下來一個火紅的妹子,紅色的外套配上紅色的瑪莎拉蒂,這是以車襯人還是以人襯車啊,看著火紅的妹子,再看看火紅的車,車變得那麽感性!看著車再看看妹子,那妹子變得如此美豔動人!
“輕與姐,幫我拿個醫藥箱出來。”
“是,小姐。”那個青魚很恭敬地對雅雪回答道。
難道這個青魚和雅雪是主仆關係?
難道這年代......好吧,仔細想想有錢人什麽做不出來呢,女仆也隻是最普通的一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