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愣了,“我現在隻找老公可不談男朋友了。”
“好巧!我現在也隻找老婆耶,我倆湊湊算了。“我抓住了那白潔青蔥的小手。
“哼!我才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你,不然以後怎麽莫名其妙地又把我給甩了。”她甩開了我的手。
“那隻是我......”
“好啦我們就以這種關係存在不好麽?”
“對不起.......”
“你該要改改你這個唯唯諾諾地習慣了。”她捏捏我的臉,像是布娃娃一樣,“我真要走啦。”
“哦.....一路!順風!”看這兒那輛火紅的瑪莎拉蒂飛馳而去,我像個二百五一樣站在原地和她說再見。
她走之後我竟然沒有丟失感,更多的感覺就是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
回家之後,晨語已經起來了,穿著那厚重的青色羽絨服,她的這件衣服我也有,爸爸買的,但隻是因為我的那件是紅色的,感覺有些娘所以一直都沒有穿。
不過她為什麽會把這件青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我記得,她昨天穿的是裙子陪長襪吧?
她出去了?還從家裏拿來了衣服?
她腳上還有傷啊!
看著她坐在陽台上,曬著午後的太陽,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側臉,好美。
“晨語,午餐!”我把從一鳴買來的米漢堡遞給了她,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我沒有看著她,因該是沒敢看著她。
感覺手上輕了許多我才把手抽了回來。
她從口袋裏拿出了兩張紙,似乎是電影票吧。
”晚上,去看電影!”
這又是命令麽?
“隨便。”我隨口回答了一下,但是注意力還是集中在她的腳上,一個受傷了的腳還能走這麽遠?那腳不是要爛掉了?
“你是不是出門了?”我問道,帶著嚴肅的語氣。
“我又沒有殘廢!”她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