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給她買了紅棗枸杞還有紅糖以及一雙超級保暖的棉拖鞋。
她似乎還是很困的樣子,躺在**就萌發出睡意。我去泡了紅糖紅棗湯,”別睡了,起來把這個喝了,喝了腳就暖了。“我像是在哄一個三歲小孩一樣哄著她,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給閉上了,我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軟。
見她終於把眼睛睜開了,我用勺子舀起一口湯吹了吹,遞送了過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我剛好把紅糖水倒了進去。
“你要自己喝麽?”見她不怎麽情願的樣子。
她仍是一副不可輕犯的樣子,擺著臉,“啊——”我想是陳雅雪喂我吃東西一樣我喂著她吃。
最後總算是把湯給灌完了,紅棗她一個都沒有吃,大姐,難道你不知道紅棗有多貴麽!
隻得一個人把紅棗默默地吃完了。
她又睡著了,我摸了摸她的腳,依舊是那麽冰冰涼的。
我也躺了進去,抱著她的腳,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是晨語把我叫起來的。
她坐在床頭,我醒來時候她的腳依舊是在我的懷裏。
她是把我給推醒的,然後一臉幽怨地看著我,“七點三十。”
什麽七點三十,等等!電影?臥槽,她要請我去看電影來著。
我趕緊起了身,然後尷尬地摸了摸狗頭,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快要七點半了。
“你,需要收拾一下麽?”我問道。
她平時也不是那種喜歡打扮的人,我從沒有見過她有化妝和塗口紅,就連女生最平常最喜歡打的耳洞她也沒有。
她搖搖頭,看她臉色似乎好了不少。
我給她穿好襪子,她自己穿了件外套。
我很自覺地蹲了下來,“需要麽?”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環著我的脖子上來了。
“耶呼!起飛咯!”我背著她在大街上跑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激動,也許是自己第一次帶著晨語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