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晨語,“你,你怎麽會玩遊戲啊?你不都應該看小說的嘛?我從來沒有見過你玩遊戲啊。”我從腦子裏搬出了一大堆問題砸向晨語。
“很難?”她也冷冷地看著我,說道。
“打遊戲不難啊,就是要玩這你這麽好,當然難啊。”被一個女生在遊戲上打爆太丟人了吧,畢竟這可是我唯一的強項了。
“哦,再來。”她麵無表情淡淡地說道。
“啊?!還要被虐嘛?我寧願發呆,反正我鍵盤碰到一下就不用了,根本還擊不了。”我手離開了鍵盤,站了起來。
“你不能去按摩。”我剛離開椅子,她就瞪了過來,帶著一絲絲地憤怒說道。
“我又沒有說要去按摩啊,再說了,我現在照顧你照顧的腰酸背痛的,按按摩發泄一下咋了。”我靠在床榻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哦。”她回了我一句,然後響起了鍵盤的聲音。
我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然後慢慢地挪了下來,最後靠在了枕頭上。
我夢見了晨語騎在我背上打我,打的很凶,很凶,她似乎是很生氣的樣子,把我當成了出氣筒,一錘一錘地打在我背上。
這是夢嗎?為什麽我會有感覺啊,我真真切切地感覺了有人在捶打我。
我揉了揉眼睛,感覺我被人騎在身下,那人坐在我上麵,一錘一錘地打在我背上,那腳的溫度,那麽冰不用想都知道是晨語,我竟然忘記幫她暖腳了......熱水袋.......熱水壺,紅糖水。
啊啊啊,我怎麽這麽笨啊。
我轉了一個身,坐在我背上的晨語馬上就倒在了**,發出了唔的一聲,我怕她滾下
床,又把她給抱住了,我的嘴唇離她的額頭隻有幾毫米隻差,她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我,我也傻愣愣地盯著她,好美的眼睛。
但下一秒我就感覺到了氛圍不對......我看她躺穩了,然後鬆開了她,從被窩裏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