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我想起了陳雅雪,距離明天就是三十了,可她沒有消息發過來,也沒有電話打過來,可能她不回來了......可是她不是說過的麽,回來過年。
“小淩!你在想什麽啊。”小姑擰著抹布對我說道。
“啊?!”我從神遊裏麵緩過來,搖搖頭,“沒,沒什麽呢。”
“明天就除夕了,還有這麽多東西沒有擦完,要加把勁啊。”小姑鼓勵道。
“嗯。”我點了點頭,開始做起來。
這時候電話響了,伊麗娜的?
“言,淩!是嗎?”
“對。”
“你,除夕,夜,能,陪,我,去個,地方嗎?”我聽出了伊麗娜的害羞。
“啊?!”我愣了一下,她要叫的話不因該叫小姑的嘛,叫我過去做什麽,“你怎麽不叫小姑啊,我還要留家裏的。”
“必須,要,男,伴......”她裏麵傳來了弱弱地聲音,“拜托,了,在,這裏,我就,認識,你這,一,個男的。”
“等等,你說在這裏?天朝嗎?”
“嗯。”
“你不是上海師大的麽?同學也算認識的吧。”
“那個.......”她有些語無倫次。
“好吧,可以陪你去,但是,回來後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告訴我言梔在大學事情。”
“你不準和梔說這件事情!”伊麗娜很快地說了出來,竟然沒有,卡頓。
“你也不能和她說哦。”
“嗯,明天,下午六點鍾,你,在,廣場
,等我,就,好。”
“哦。”
小姑啊小姑,怪就怪在你找了一個豬隊友,看看你有什麽瞞著我的。
“那個,小姑,我去看看晨語怎麽樣了,你加油啊。”因為和小姑在一起的話,她肯定能看出我的不對勁,所以今天晚上和明天要躲著小姑......“啊?!那豈不是就我一個人了啊,你想累死我嘛!你給我回來!回來啊!”小姑在玄關那邊大聲喊著我,“死言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