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語我是聽不懂的,也沒有問小姑。
“誒,你打算要坐到什麽時候啊,該走了,這裏現在冷死了。”小姑把手縮了進去,帶上厚厚的羽絨服帽子。
“我,感覺,怎麽,一點,都不,冷啊。”伊麗娜一說話我才發現她現在還是穿著......跳舞時候的衣服。
“果然是戰鬥民族啊。”我感歎道,低下頭看了看懷裏的晨語,這丫頭,連口水都睡出來了,流在我的衣服上麵,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裏麵,然後把暖水袋放了進去。
這樣子應該就可以暖起來了吧。
“晨語......”我輕輕地叫了一下她,雖然我知道這樣子叫是肯定叫不醒的,“怎麽辦?”
“揉她臉嘛,吻她也可以啊,總有辦法弄醒的。”小姑倒不是很在意,自己已經和伊麗娜摟在一起了,腦袋按在伊麗娜那對雪峰裏麵取暖,倒是伊麗娜十分的享受啊。
雖然這裏很冷,但我卻感到了溫馨,四個人,就這麽生活著......“晨語,醒醒啦,我們要回家了。”我揉了揉那臉蛋。
沒醒......看來也隻能用殺招了!
我俯下身體,對著她的......耳朵吹氣。
晨語對耳朵還有大腿都是十分的敏感的。
她唔唔兩聲,直接扯過了我的領子,然後吧口水擦在了我的身上!
睜開了眼睛。
“別看!眼睛會瞎的。”小姑強行扭過伊麗娜的腦袋。
“可,你,在,看。”伊麗娜十分委屈地說道。
“我是他們的長輩嘛。”
“我,也,是......會是的。”
......我似乎聽懂了伊麗娜話裏麵的意思。
懷裏麵的晨語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早上了?
”
“你睡夠了沒?睡夠了就早上,沒有就還是晚上。”
“沒有。”她果斷地回答道,想要趴下來繼續睡,但是換了一個姿勢,因為她把口水擦在了那個地方所以換了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