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晨語,你許了什麽願啊?”小姑好奇地問道,不過似乎是替我問的。
但晨語並沒有理會小姑,自顧自地走著。
“那,小姑你說了什麽?”我問道。
“那個,當然是替我們一家人的祝福咯。”
“有,我嘛?”伊麗娜問道。
“當然......沒有。”
“唔!”
.......“言淩,你竟然也來了。”我前麵站著一個女孩,這麽甜的聲音......陳悅溪。
“好巧。”我抓了抓腦袋,說道,一回想起來昨天早上和陳悅溪接吻的那個畫麵,簡直,不要太感人。
“悅悅,這是你的同學嗎?”一個中年婦女從前麵走了過來,摸著陳悅溪的腦袋說道,那個中年婦女和陳悅溪十分的相像,很漂亮,但是略顯憔悴。
她家很困難麽?
“阿姨好。”既然知道了,總該也要有些禮貌的問候回去。
“嗯,你們好,小夥子真帥呢。”她親昵地摸了摸我腦袋......被大人摸腦袋,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這是媽媽的感覺麽?
“那你們聊,我先去點燈了,悅悅快些啊。”說完之後就朝寺廟的方向走去了。
我叫晨語和小姑先回去了,但是小姑還塞給我一個東西......軟軟的......口香糖?草莓味口香糖?因為上麵都是俄語啊,我都看不懂。
“我和晨語在家裏等你哦。”
“哦......”
“你也有,大年初一的上香習慣麽?”她主動開口了。
“沒有啊,今年特殊一點嗎,要,嚐試的改變自己了。”上高中以來,都比較慫.....“如果在不改變的話,可能會被淘汰吧。”
“你.....剛才是和晨語在一起看煙花麽?”她問道,臉已經紅了。
“對丫。”我猜她應該也看到了那個絢麗的煙花吧,“你呢?”
“和媽媽啊。”她突然站在了原地,然後看著我,“你很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