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悅溪愉快的相處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可最後發現自己的最初目的卻沒有達到,那就是抄作業。
我每次都隻能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抄兩道題目,一個下午也就寫了幾張試卷而已。
“言淩,這麽多作業沒有寫,看來你要熬夜了呢。”她似乎有些擔心我。
“大不了亂寫唄......”這種就好像考試的時候正確答案放在你旁邊然後監考老師也坐在你旁邊......為難。
最後再和陳悅溪的洽談中分開了,她還說......明天繼續。
我隻好苦笑兩下,實在不行大不了電話拒絕就好了。
“誒,晨語呢?”她走的時候突然這麽問道。
“她......她呀,和小姑出去了。”
如果說她住在另一個家的話,她肯定也就會認為我和晨語是在一起住的吧。
“嗯,那明天見哦。”她向我擺了擺手。
“嗯......明,明天見。”
陳悅溪走了之後才是狂歡啊!
因為她沒有把作業帶走。
一直抄到傍晚,才解決了大半。
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了。
我趕緊回到了出租房,打開門。
濃重的腥味......昏暗的房間,窗簾給拉了起來,就隻有電腦的燈亮著。
晨語趴在電腦桌子上,頭發散亂著,一隻手捂著肚子。
“晨,晨語!”我見她極度虛弱的樣子,放下了手裏的快餐和書包朝她跑過去。
她整個人軟塌塌的。
我碰了碰她,“晨語?你沒事吧?”
她沒有理我,隻發出那一種輕輕的唔聲。
我把她給抱了起來,輕放在了**,她怎麽了?
我過去把燈打了開來,這才感
覺舒服了點......等等.....我剛才忽略了一件事情,濃重的腥味。
我看到了她剛做過的椅子上麵,灰色的椅子上有一絲絲的血跡。
血?!
我又看向了那**的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