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手給抽出來,因為困死了,但是一隻冰冷的手掌壓在了我的手上。
晨語沒有睡著?
“爸爸......不要走,不要離開小語。”她夢囈著,情緒似乎還很激動。
能讓晨語自稱小語的......是她的親生父親吧。
她竟然把我當成她父親了?
我隻好把手繼續放在那裏,不過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晨語蒼白的臉頰讓人感到憐惜啊。
曹雪芹先生筆下的林黛玉的病態嬌柔也似乎能在晨語的身上體現出來吧。
我的另一隻手撫著她的臉頰,手指在她的唇上撥動著。
被窩裏,她的手仍然是握著我的手,她的小手包裹住了我的大手。
我能.....被她握著一輩子麽?雖然她的手很冰.......但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還是把我當成了她的父親,當成了陪她沒有幾年的父親,算算我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也有她父親陪她的兩倍了。
我有點惱。
就那麽一瞬間,我把手給抽出來了,她像似一個小女孩失去了一個最心愛的娃娃一般。
隻見被窩裏的手在亂竄,給她隨便一個東西似乎她都能抓住握在手裏。
我去擦了身體然後洗了一個冷水臉,盯著鏡子裏的自己。
不就是一個消失了十幾年的父親麽,難道我還超越不了他在晨語心中的地方麽?
嗯,我會超越的!
我把自己的被子也扔上了床。
我上了床,把手重新放了進去。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
“不要離開。”她聲音裏帶著嗚咽。
“嗯,不會離開的。”我把她摟了過來。
她轉了一個身過來,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背上。
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手指插在她的秀發間,把她的頭按在了我胸膛上。
她的雙手也握拳放在我的身上,緊貼著我。
她沒有之前的激動情緒了,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