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語⋯⋯她這麽一說,讓我感覺自己虧欠她的更多了。
"我必須要責怪自己啊⋯⋯"我低喃道。
"怪我,怪我連留下你的魅力都沒有。"她低著腦袋,說的聲音比我還低。
這句話又讓我想起了昨晚陳雅雪對我說的魅力,就算不是杞小姐,她會有留我下來的魅力麽?
我想她有,因為她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初戀,就算紅酒沒有問題⋯⋯我感覺自己也會很難的把持住。
我隻是呆呆地看著晨語,不知道該說什麽。
"言淩⋯⋯我腦袋好痛。"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好像要搞明白,怎麽樣才能讓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到底要怎麽樣⋯⋯怎麽樣。"她說著說著,哭腔又上來了。
我站了起來,抱住了她的腦袋。
摟在懷裏,"不會離開你了,不會,再也不會了啊!"我好揪心,心好痛啊!
"嗚⋯⋯你去洗澡嘛!身上好臭啊。"她把手放在我的胸前,微微的用力,推開了我。
我嗅了一下自己的身上,除了陳雅雪家的味道之外,還有一絲絲的腥味,沒有別的味道了。
"好。"我點了點頭。
"用,醫院的廁所洗澡。"她躺了回去,似乎是十分虛弱。
"呃⋯⋯好吧。"我走進了廁所,可是身上的衣服怎麽辦,還是換不了啊。
但是在我洗到一半的時候,門給開了。
伸進來一隻手,要是我的反射弧在快一點我就把門直接給按上去了。
但是我沒有,因為不知道是誰。
"變態!你的衣服!"是冬月的聲音。
我從她手裏拿過了一套衣服。
醫院三件套,消毒過的衣服。
我很快的就洗好了,然後出去了。
但是我一個沒有病的人穿成這樣總感覺怪怪的啊。
不過我看到了晨語,她也是穿成了和我一樣的裝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