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這個素未謀麵的醫生會突然的這麽憤怒。
我能說不是麽?
但如果說不是的話好像會惹晨語不開心吧......我點了點頭,“對啊,我是她的男朋友。”
那個白大褂的醫生放下了手裏的病例,然後揪起了我的衣領子。
我嚇了一下,這個醫生有毒啊,怎麽突然凶我!
“你叫言淩對吧?你知道她剛被送到醫院的那個時候嗎!她念叨著你的名字,身體很虛,手已經凍得發紅了!心跳都已經快停止了你知道嘛!”他怒瞪著我,我也看著他,但在對視之中我已經輸了。
這個看起來蠻年輕的醫生噴完我一頓口水之後,就把我給鬆開了。
然後推了我一把,我給推得連連後退。
晨語把我扶住了。
她似乎是什麽都不知情啊。
“我知道了。”我聲音說的很低,低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晨語怔怔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這個醫生。
莫名為晨語出頭的醫生。
“別這麽瞪著我!我隻是看不慣你這個做男朋友的而已!”醫生重新拿起了病例。
“麻煩您的治療了,對不起......”我低著腦袋,看著地上的瓷磚,向醫生既道謝又道歉。
“對不起對我說的?”那個醫生的話語很是嚴肅啊,有些像在我小學的時候麵對政教處主任一樣的感覺。
我轉過頭看向了晨語。
和她道歉是肯定要做的,而且很早就已經和她道過歉了。
但是我要被一個完全和晨語不相關的外人所逼被晨語道歉?
這是我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啊。
他是誰?為什麽會有資格叫我像晨語道歉。
我沒有尊嚴麽?
當我發愣出神的時候,晨語的小手把我抓住了,那冰冷而又暖心的手。
她對著我笑了笑......我心一熱,把她給擁住了。
“原諒我好麽?”我在她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