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回了房間之後,我把留在客廳裏的那盆泡腳水給倒掉了。
接著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蓋上了被子之後輾轉反側,可就是睡不著覺。
腦子裏全是明天怎麽陪晨語出去的場景。
真的要離開這裏出去旅遊麽?
我的戀家癖又開始了。
在以前我以為有台電腦和Wi-Fi就可以哪裏都當家了。
可到了真的要走的時候,卻依依不舍。
真的賤啊。
好不容易睡著了,但是做夢又夢到了伊諾,她站在我的床頭,嘿嘿的對我笑著,長長的斜劉海遮蓋住了臉頰。
我罵她有病,然後把她的劉海撩上去了,撩上去之後我發現她不是伊諾。
是晨語。
夢裏的晨語喃喃著,"哥哥,我的頭發死的好慘。"頭發死的好慘?當時在夢裏聽到的時候我的確被嚇到了,但是嚇醒之後我特麽感覺好搞笑啊。
我竟然流冷汗了。
身上穿的短袖給浸濕了。
難道我也習慣了睡覺時候身邊少個人的孤單感覺麽。
我要去擦個身體,身上粘粘的汗,難受死了。
起床出去之後,看了一下手機,已經三點多了。
淩晨麽。
我摸著黑出了房間。
客廳裏也暗暗的,但是比房間要亮,月光淒淒慘慘地從窗戶外麵透射進來。
我找了廁所,鑽了進去,打開了暖燈。
頭發整個都睡的飛起來了。
我拿毛巾沾了水擰幹擦了一下身體。
感覺差不多了,然後關燈出去了。
終於感覺舒服多了。
衣服也濕透了,不能穿了,我現在光著膀子在外麵,好冷啊。
但是另一個房門給打開了。
伊諾從裏麵出來了。
但因為受到剛剛夢境的影響,我並沒有把她想成伊諾。
"晨語?"
我叫了一下。
本來低著頭的伊諾突然抬起了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