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的很晚,晨語這次很早就起來了,在準備著要去的東西。
她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
"不冷嗎?"我迷迷糊糊地問道。
她看了過來,搖搖頭。
我從**爬了起來,給她裹上一件外套。
然後把她給抱住了。
我地頭搭在她的肩上,她的頭發把我給遮蓋住了。
"什麽時候都要學會照顧好自己啊,別忘記了,你還是在特殊期間呢。"我在她耳邊柔聲的說道。
她點了點頭。
她似乎就隻是起了床而已,連臥室都沒有出去過。
現在已經快要早上八點了,伊諾應該早走了。
出去之後,我就聞到了包子的味道。
那熟悉的菜包,還有鹹豆腦。
伊諾給我們買的?
我心裏暖暖的,她還是這麽貼心⋯⋯我去廁所洗漱完之後,走到了餐桌的旁邊。
餐桌上麵放著一張紙條。
壓在包子下,這個包子已經冰涼了。
我拿了起來。
便利貼被壓在下。
我撕了下來。
"第一次給你買早餐⋯⋯真累呢,晨語她變了,變了好多,你好好珍惜吧。"上麵留著伊諾那清秀的字跡。
什麽鬼?第一次買早餐?
第一次!給我買早餐?
第一次?!
那之前的都是什麽。
我突然想起了晨語那個早上突然的生氣。
然後她又和那個老板莫名的熟,接著就是那個老板問她怎麽今天這麽晚了。
似乎所有的疑問,都被這一張紙條給解決了。
這張紙條⋯⋯簡單點說就是,之前的早餐不是我給你買的,是晨語,晨語她變了,不像以前那樣冷傲嬌了。
為什麽?為什麽晨語她不告訴我?
讓我誤會,那麽久。
我把紙條攥在手裏,重重的垂在了桌子上。
我罵了
一句。
桌子被我垂飛了起來,然後嘭的一聲又落到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