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語跪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手抱著那她柔軟的腰,她的手捧著我的腦袋,因為她是跪坐在我的大腿上的,所以看上去要比我高一個腦袋。
我倆對視著。
"以後,不準在背著我做那些變態的事情了!"她揉著我的臉。
我點著頭,然後猛地一使勁,把她給抱了過來,然後她腦袋直接磕在我的頭上了。
一陣生疼之後,我終於找到了那唇。
她紅著臉,呼吸急促的拍打著我的鼻尖。
然後門就被人擰開來了。
進來的是夕櫻,她發著愣,看著我倆。
我把晨語送了開來,晨語從我身上下去了,低著腦袋站在我的旁邊,臉還是羞紅羞紅的。
"你們準備好了沒啊?車已經在樓下了。"她說道。
"嗯,馬上就好了。""那我下樓等你們,你們快點哈!"然後她朝著我們招了招手。
我點了點頭。
等她出去之後,房間裏又隻有我們兩個人了,氣氛略顯尷尬。
晨語再次去**收拾東西了,然後裝到了包裏麵。
上次爆炸之後,很多東西都丟在了旅館裏麵,也沒有去拿,但是聽夕櫻說那裏也被波及到了,已經塌掉了。
那個可憐的房東太太,應該已經下去了吧。
在醫院裏麵我們並沒有看到什麽關雲南爆炸的消息,因為沒有電視,我也不想去關注一些有的沒有的動西了,反正我和晨語兩個人是活下來了,又何必去管那些該死不該死的人呢。
晨語打包好一切之後,把東西掛在了我的輪椅上麵,然後推著我下樓了。
我們差不多兩個星期沒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變的怎麽樣了。
因該,很幹淨吧⋯⋯家裏就隻有伊諾一人。
說道伊諾,上次給陳雅雪打完電話之後我就已經把手機關機了。
因為語管嚴啊,不準讓我用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