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五,伊諾現在應該還在學校吧。
我被晨語扶著上三樓,夕櫻沒有上來。
看見我們進去之後,就上車開走了,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的笑容,有些詭異,給我一種⋯⋯竊笑的興奮感。
我從口袋裏麵拿出了鑰匙,插了進去,擰開來了。
門沒有被反鎖,一下子就給轉開來了。
進去之後。
我並沒有問到那伊諾所在的淡淡的香味,而是香煙還有啤酒的味道。
晨語和我捂住了鼻子,因為我倆都很久沒有聞到煙味還有啤酒味了,所以有些敏感。
我咳嗽了幾聲。
晨語在我的背後拍了拍。
我看到了地上的皮鞋,上麵有些灰,還有一雙被擦的閃亮的高跟鞋。
父親回來了?
"他回來了?"晨語問我。
她也感覺到了。
我搖了搖頭,"因該吧,但是這雙高跟鞋,誰的?"晨語搖著腦袋。
鞋子還在這裏,也就說人也在家裏咯?
我和晨語脫了鞋子走了進去。
餐桌上擺放著啤酒罐子,還有一些午餐的剩菜,以及那未打理的菜渣子。
煙灰缸被放在了客廳的玻璃桌子上,同樣放在旁邊的還有一瓶香水。
客廳的衣架上麵掛著幾件不屬於我的男士大袍,和那不屬於晨語和伊諾的女士紅外套。
"小淩,晨語?你們回來了?"一個女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打著厚厚的粉底,還抹著口紅,和染血了一般。
令人作嘔的香水味道從她的發隙間和衣服間散發出來。
她是誰?
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晨語的名字,而且叫的還這麽親切?
"嗯⋯⋯嗯。"我終沒有抬頭看她。
晨語也低著腦袋,眸子朝我
這邊瞄著,對這個女人的出現感到奇怪。
她不是我媽,父親也從房間裏出來了,站在那個女人的旁邊,睡眼惺忪的,他做了一個洗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