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還有那個女人沒有出去,就一直呆在房間裏。
也沒有來找我們說什麽。
我去了晨語的的房間。
她的房間裏已經擺滿了公仔娃娃,還有很多抱枕,牆上已經被貼滿了各種各樣的明星。
"這才是少女心吧⋯⋯"我進她的臥室就直接感歎了一句。
晨語看的有些發愣,竟沒有想到自己的臥室會變成這個樣子。
"話說⋯⋯你以前難道也不喜歡這東西麽?"我問道。
晨語看著我,想了一下。
"喜歡,但是又不太喜歡⋯⋯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死的啊,在怎麽抱,也沒有那種感覺。"她說著抱住了我的手臂。
是啊,抱著一些死的東西,最多最多能感受到的,也就隻有那從自己心裏發出來的自我安慰了。
但晨語需要麽?
她不需要,以前那冰冷的心,和那冰冷的玩偶,又怎麽能產生共鳴呢?
那個女人的女兒,才多大?
我覺得應該才初中吧。
"你和他說!說我們倆在一起了。"晨語晃著我的手臂,說道。
我呆滯了一下,不明白晨語剛剛說的真的假的?
"你說真的?"我問道。
我倆四目相對著。
她點了點頭,"嗯⋯⋯""我怕被我爸打死。"我說著。
要說起來,我感覺這種偷偷摸摸的存在關係會更刺激一點,要不然那些男的為什麽要背著老婆在後麵找小三。
晨語嘟著嘴,看著我,似乎早就知道了我會這麽說一樣,也沒有很生氣的樣子。
"等時機已到,我們就坦白,好麽?"我
刮了一下她的小瓊鼻。
她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把她攬了過來。
"準備什麽時候去學校?"我問道。
她想了一下,"你的腰,什麽時候能好?""不知道,能走路就好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腰,現在還包著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