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也就掛了電話,沒有什麽多餘的話可以說了。
我躺在**,有些睡不著。
也不知道晨語和惜顏相處地怎麽樣了。
就現在的觀察來看。
惜顏也就活潑了一點。
其他的,都還應該還好吧......如果她不惡意對待晨語的話,我想我不會對她產生惡意的情感的。
最多最多就隻是會把她當成妹妹吧。
不過她的粘人程度應該是所有我認識女生裏最厲害的吧。
有點棘手。
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了,晨語還沒有來。
看來隻能我一個人睡覺了。
我現在有些小失落。
剛快閉眼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門的嘎吱聲。
給推了開來。
誰?
那個嬌小的背影,一下子就竄進我的懷裏。
我順勢直接摟住了,“晨語?”我說道。
“嗯。”她點了一下頭,然後直接把腦袋埋在了我的懷裏。
“關係還是很僵麽?”我問。
“是完全不想和她和解,誰叫她那麽騷!”她說騷的時候,我能聽到聲音顫了一下,“都說過了,不準越界不準越界了,她還把腳搭過來。”
我哭笑不得,難道女孩子睡覺沒有一個正常的麽?都有些睡覺時候的怪癖麽?
“然後呢?”
“我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和豬一樣......”
“你睡起來也是頭豬!”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也是,公豬!”
“母豬!”
我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就睡著了。
晨語比我要先入睡的,睡的時候嘴裏還砸吧砸吧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麽。
無非就是討厭某某人之類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又是被敲門聲給弄醒的。
差點忘記了!叫晨語回去了。
不過這敲
門聲,讓我想起了在旅館裏的時候,夕櫻給我們送早餐時候敲的門。
“哥哥!起床啦!吃早餐!”惜顏的聲音在外麵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