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語一臉苦悶地坐到了凳子上麵。
這個男人真有大家長的風範。
惜顏還是咧著嘴笑,“哥哥,我去上學啦,星期六還要在讀一個早上呢,真煩......”她衝我揮了揮手。
我看了她一下,嘴裏頭塞著麵包,沒有說話。
“你就不會說個再見?”爸爸又從沙發上看了過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裏麵塞著東西。
“顏顏和小淩的關係好像變得很好了呢。”那個女人手裏端著吃空的盤子對我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
桌子底下晨語用腳踢我......“怎麽了?”我小聲問道。
“不想呆下去了,這裏比以前更陌生了。”她低低地說道,聲音很輕,隻有我才聽得到。
現在想起來父親以前對晨語所做的事情,真的是搞笑啊。
什麽帶她出去玩,什麽叫我要愛護自己的妹妹,什麽天氣變冷了要多穿衣服多叮囑她。
全都是狗屁!
換了一個女人,愛屋及烏連那個女人的女兒都能上位了。
什麽狗屎!
我很想指著父親的鼻子罵他,說他是混蛋,喜新厭舊的王八蛋。
但是我做不到,不僅僅隻是因為他是我父親。
更是我和晨語的經濟支柱,如果我和他罵起來了,我的下場可能就是淪落街頭......如果讓我一個人自力更生,我做的到。
但如果加上一個晨語,我想我堅持不下去。
因為我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做一件事情,去賺錢,去養晨語,我完全做不到。
我隻能寄托在爸爸的庇
護下,盡管這個庇護所裏麵的人很凶,但沒有辦法。
吃完之後,我收拾了一下東西,進了自己的臥室。
我不知道現在開口問爸爸杞小姐的事情是不是時候,但我不想讓那個女人參合進來。
而且我還終於搞明白了一件事情。
上次打電話給他,之所以掛的那麽快的原因,就是父親在和這個女人在外麵玩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