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滯地站在門口。
沒有任何動作,就看著晨語衝洗著背。
摸沐浴液,往背上一搓,然後抹起來,看她的樣子,挺吃力的。
"要⋯⋯我幫忙麽?"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解釋方法了,至少我對著晨語想不出來任何的解釋理由,就好像小學那時站在老師麵前認錯一樣,理由總是找不出來的,隻能低著腦袋認錯。
她撇過了頭,"哦。"她淡淡的說了一聲,那隻手就垂了下去。
在得到晨語的肯定後,我便走進了浴室,開始幫晨語洗澡,順便自己也衝了一把澡,然而等我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澡我們倆竟然洗了一個來小時,簡直恐怖啊。
和晨語在一起的時間溜的也太快了吧。
我擦了一下頭發就出去了,順便把吹風機帶出去了,晨語那家夥,又忘記吹頭發了吧。
進了臥室,發現她已經在吹頭發了。
吹風機好像是她自己的,隻不過一直沒有用而已,今天怎麽突然拿出來了。
我把吹風機放在了一旁。
看著她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
她知道怎麽吹頭發了?
她摸了一下,全幹了,然後便收了起來,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裏麵。
我把燈給按了。
也鑽了進去。
我習慣性的把她給抱住了。
她沒有抗拒什麽,一隻手掌搭放在我的手掌上麵。
她沉默著,沒有說什麽。
也沒有吐槽這剛剛惜顏躺過的床的味道怎麽樣。
沉默的,我有些害怕。
感覺生疏了不少。
我臉貼著她那溫熱溫熱的剛吹過的頭發,使勁的嗅著裏麵的味道。
和惜顏的就是不一樣啊。
差太多了。
最後她嬌唔了一聲,轉過來把我抱住睡著了。
她終究沒有責怪我⋯⋯沒有怪我和惜顏走的太近,沒有怪我為什麽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和惜顏那麽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