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昨晚沒有睡好麽?"我問晨語,一隻手搭在她的腦袋上。
她撇撇嘴,"你說呢!昨天晚上半夜講夢話,嚇死我了。"我?講夢話。
"你聽到了?我講什麽了啊?"我對自己的夢話感到好奇。
她想了一下,"就是,喊著我的名字啊⋯⋯是叫出來的!還不止有一聲!"她臉紅暈暈的。
"切。"我還以為我說夢話說漏嘴了,和上次晨語一樣,"你還記的你上次有講夢話麽?""哪次?"她有些疑惑。
"就是在出租房啊,你晚上突然靠過來,然後在我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我就隻聽清楚了言淩哥哥哦~"我說道。
她臉撲紅了一下,我就明白了,那肯定不是夢話了。
"昨天我夢見了你在我的記憶中消失了。"我語氣稍微的嚴肅起來了,"真的是場噩夢啊。""然後呢?"她開始琢磨起來我的夢了。
"然後就醒了啊,就怕你真的不在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臉上。
她眯上眼睛,有些享受的意味。
"如果,我真的不見了的話,可能記得我存在過的人,很少吧⋯⋯少到,可能隻有你一個。"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我,"或許,你也都會忘記我,你的身邊,漂亮女孩子那麽多。"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然後重重地攬了過來她的腦袋抵在了我的胸口,"你怎麽每次都這麽說啊,這樣子會讓人很傷感的好吧!"我用下巴磕了磕她的腦袋,"你不還有冬月麽,還有伊諾,還有小姑,甚至是那個男人都會記得你的啊,然
後去找你的,再者,能有一個人重視你,就已經很好了啊,比如說我啊⋯⋯我怎麽可能被那些個女孩子所誘惑呢!"她沒有再說話了,靜靜地躺在**,一會兒之後我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