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隻無口無眼的蟲子看了一下,馬丁侓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似乎心中什麽秘密都要被它看清一般,全身寒毛倒悚,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大驚道:“這個蟲子……好奇怪!”
軒轅武嶽得意道:“那當然,要不怎麽能以天道為名——快,快喂它酒!”
“啥,你說喂他什麽?”馬丁侓懷疑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再次確認。
“酒啊,啥酒都行,梅酒,杜康,茅台,老白幹,燒刀子,五糧液,猴兒酒……”
軒轅武嶽急道。
馬丁侓摸了摸身上——誰閑的沒事準備睡覺的時候還隨身帶著一瓶酒啊!
當然什麽都沒有!
軒轅小舞笑嘻嘻地從小包裏摸出一個小酒壇,真的是一個小酒壇,大概隻有一個栗子般大,遞給馬丁侓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哩!”
“……”
馬丁侓順手接過,心中無語,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這麽小一個小酒壇,能裝多少酒?
“怎麽喂?直接倒是嗎?那我倒了啊……”
馬丁侓問明了用法,用指甲小心的把酒壇上的封皮揭開,把壇子裏的酒向著天道蟲的身體上倒去。
隻見一股清清亮亮的酒泉,如天降甘露一般傾倒在天道蟲的身上。同時一股濃鬱到熏人欲醉的酒香彌漫開來,馬丁侓一聞,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好酒,真是好酒。這酒什麽名字?”
小舞笑嘻嘻道:“杜康啊!”
馬丁侓流口水道:“杜康我可喝過,那裏有這麽濃鬱的酒香……”
小舞道:“這可是千斤美酒,蒸釀之後又放置了八十多年,當然與你在下麵喝的摻了水的水酒不一樣了……”
千斤美酒?裝在栗子大小的一個小酒壇裏?
馬丁侓心中不信,卻不忍心說出來,也不搭話,專心致誌的看著天道蟲的反應。
說來也是奇怪,清亮的酒水源源不斷的從小酒壇中流出,卻怎麽都流不完,下麵天道蟲開心的好似餓了十年的狼終於見到王昭君一般,咳咳,好似幹旱的駱駝刺終於碰上下小雨一般,全身隱隱發亮,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