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心裏歎了口氣,洗完澡後一個人躲在屋子裏,沒過一會,許暢洗澡出來了,讓我去把她衣服給洗了。
一盆的衣服,有我的也有許暢的,不過我的是被許暢丟在了地上,許暢的在盆裏。
我洗衣服的時候許暢倚靠在衛生間的門邊,我匆匆把衣服洗了以後,我又忙著去晚飯,許暢讓我坐著和她一起吃,要是以前,我真的是求之不得,但現在,我真不想,端著碗飯灰溜溜的跑到自己狗窩那,一個人咽著幹巴巴的飯。 飯後我躺在冰冷的涼席上,強迫自己入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第二天是我上高中以來,第一次起的這麽早,因為我還得背沈夢琪去醫院,很怕許暢抓住了我,不讓我去。
在我的記憶中,沈夢琪是不能得罪的,這女人比許暢可彪悍多了。
洗漱以後,我躡手躡腳走出了家門,深怕弄出一絲的動靜,把許暢給嚇醒,跑到樓下公用電話廳給沈夢琪打了一個電話,知道了她家的具體地址,我立馬朝著那走去,一點兒不敢耽擱。
我們住的並不是很遠,隻有幾條街那麽遠,大概十幾分鍾左右,我來到沈夢琪家,見到沈夢琪穿著一身粉紅色衣褲,手扶著門邊,站在那等我。
我打了一個招呼,立馬迎了上去扶著她,這要是摔著磕著,鬼知道她會不會把這事算在我頭上。
沈夢琪笑了笑說:“算你懂事。”
我嘿嘿一笑。“那是琪姐教導有方。”和沈夢琪在一起我知道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拍馬屁,對,就是拍馬屁,能拍就拍。
沈夢琪怪笑一聲,我讓她上我背來,她對我說了一句傻貨,說昨天是騙我的,然後讓我扶著她到馬路邊,等的士。
早上的風帶著一絲涼意,沈夢琪似乎有點冷,把外套的衣領豎了起來,這個不經意的舉動,讓她有種尤抱琵琶半遮麵的冷豔。“琪姐,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