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和沈夢琪說一句話,我關心她,居然被她說成一個娘們,是男人都受不了。
我從醫院到把她送到小區門口一直沒說一句話,看著沈夢琪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我掉頭往學校走去。
趕到學校已經是第三節課的時間,因為昨天請假了,給上課的老師打了一個報告,老師也沒為難我,直接讓我進去。
我坐在自己位置上看了看許暢,許暢居然也沒來上課,桌子上空蕩蕩的,不知道為什麽?沒見到許暢的身影我有點空蕩蕩的感覺,一節課都精神恍惚,想著許暢怎麽沒來上課。
下課以後,老師前腳離開,我立馬走到吳雪跟前,問她:“吳雪,許暢咋沒來上課呢?”
吳雪正在做習題,頭也不抬的說:“她好像感冒了,請了半天假,還有,你這個弟弟真不稱職,怎麽她生病了都不知道。”吳雪說到後麵的時候拿白眼白了我一下。
感冒了?回到位置我有些擔心許暢,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怎麽照顧自己。
“楊哥。”這個時候,李元領著陳亮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對我打了聲招呼,我才想起來昨天收了陳亮做小弟這事,看了陳亮一眼,他立馬回給我一個微笑。
我嗯了一聲,不去想許暢的事,和他們說去見見我兄弟李磊,現在怎麽說也算是我小弟,以後遇見個什麽事情,我不在場的時候,李磊也可以幫著照顧一下。
去李磊班要經過何立龍班,說實話,我心裏也有點緊張,畢竟這會已經和何立龍結下了死仇,誰也不敢擔保他會不會找人在班門口堵著我幹一次。
走到何立龍班門口的時候,何立龍正在和那個賤嘴男聊天,就是那天被我當著沈夢琪麵扇了一巴掌的男人,見到我過來,神色立馬變了變,急匆匆的往班裏走去。
我心裏一緊,不知道這家夥要做什麽,而何立龍則把手伸到了褲口袋裏,我心裏一緊張,伸手摸了摸藏在背後的鐵棒子,他要是敢掏匕首,許暢就先給他一鐵棒。